愛和辣很像
嚐起來刺激味蕾
有些適合淺嚐
有的就要極致
以此證明有多愛,有多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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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個無趣的詞人
夜半無眠就來搔撓
淘看看河裡是否有金砂
可惜只是星月掉落,無用
無用變賣了銀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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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聽見誰喚起你的名字
別回頭
往回盼仍是空蕩蕩的街
回頭剎那就面見死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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拋向那無邊的海
無聲的浪會將我帶上哪裡
會擱淺沉默ㄧ世
或到妳手裡得到回音
也許 那需要點小幸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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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你的行囊太重
揹也揹不起
拖著疲憊的軀殼太輕,太空
那裡的地標是你的遠行
望去漸漸,漸漸渺小,渺小至無法看見
才發現
那沈重包袱始終是拖累
而你早已走遠
反向的迷途,迷途的反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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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家的印象多半是沒有根的浮萍,不曾有認床的習慣,不會特意留戀某種空間或味道,除了書獨有的淡淡香氣之外,幾乎沒什麼能夠安神的香氛,而你身上的味道更是勝過於書,沒有形容詞可以描摹那樣令人有安全感的氣息。
每個清晨你都會泡壺茶,掃掃地,坐在客廳的竹椅上點了煙,配著收音機的台語頻道,有時還真是好奇你有沒有聽懂,對那時的我是一點也無法理解的外星語言。
偶爾沒趕上校車,你會騎著那裝著擋風玻璃的機車載我去上學,站在機車前踏的位置,身高還矮矮的,能夠像藤蔓攀在矮牆上一樣,趴在儀表盤上,那時我就愛上了風,愛上風中你的笑聲晴朗。
夏季來時,你會帶我去大橋下的小溪戲水,弄得滿身濕答答的,有幾次還丟失了拖鞋,每回都偷偷瞞著阿婆給我買糖吃,買彈珠汽水,買一半白一半紫的香草口味小美冰淇淋,那點時光如今甚是珍貴,我再也找不著那天的小溪和雜貨店,握不起那雙厚實的大手,覓不著有故事的紋路。
面對任性又臭脾氣的我,你總是包容,你是我對於父親最美好的印象,還記得一起養過的阿鳩尖,還記得夏天在門前用蚯蚓釣會倒退嚕的小龍蝦,傍晚等日落的時候給我唱起那首客家山歌,給我講起那些神奇的故事,共築我的秘密基地,一句想要在樹上的鞦韆就替我實現,帶我去看炸龍,品嚐夜晚的蚵仔煎那般甜甜的滋味,猶記當年在大院子辦的酒席和那些曬穀曬蘿蔔乾的日子,被陽光與月光曬乾的回憶,念起來有點近又有點遠,長長的濃縮在短短的字裡行間,脫乾了淚水皺成一團,我對你的愛也是這樣吧,我對你的思念也是這樣吧。
想問,你那邊天氣好嗎?過得好嗎?有沒有想念我的時候呢?
幾次在夢裡見到你,起來都好怕忘記,在那裡你依然如此溫暖,還是要我多吃點,還是會夾肥肉還有雞翅給我吃,還是會牽我的手,還是最美好的模樣。
現在的我,有好好讀書,會好好賺錢,有機會還要帶你去看風景,去坐飛機,給你買好看的衣服,請你放心的睡去。
致 我親愛的阿公,父親節快樂。
你是我這輩子最難忘的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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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之間的距離是一百九十多公里,是跨過幾個城鄉,我們所在的城市是面海靠山,我們所愛的都是蔚藍,是浪來了把你把我沖向無際廣闊裡,多麼奮不顧身。
我要買今天的最後一班自強去找你,人少的車廂裡,窗外燈火是忽暗忽明的飛過,倒影裡我彷彿看得見你,你是如此的清晰。
在我左胸口,那個繡著木扣的口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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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我得多努力,才能在嘈雜的荒蕪的人海裡認出你。
最好的結局,也許是我們仍認得出彼此,但什麼都不剩了。』- 張西 <把你的名字曬一曬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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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妳都不會安然無事好好的,
妳和我都能把受過的傷收好,然後好好的,
好好的前去迎來新的白晝,
再好好的把白天虛度,
讓夜晚來洗淨一切思緒,
盡情狂熱的吻到天黑白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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